“驾!驾!”一声高吼划破天际,远处可见一红木马车在夜深人静的街上急速跑来。
一瞬而过,马车又消失在街的尽头。马车终究是在停在了春溢楼的后门。从马车裏面下来一男子,锦衣华服加身,斗篷盖脸,满身酒气,行步歪歪扭扭,由人搀扶着跌跌撞撞的进了门。
那男子被人扶上了三楼厢房。紧接着春溢楼的妈妈领着两个头牌姑娘就匆匆进了厢房。这两个姑娘其中一位还是当今的鼎鼎有名的花魁---清玉姑娘。片刻后,只见春溢楼的妈妈笑嘻嘻、贼咪咪随手关门离开了。
门外人来人往,停步驻足之人也不少。从门的夹缝裏向内望去,隐约可见裙罗四处,轻纱晃动,三影交缠。贴耳可闻嘤嘤、噎噎、嗯啊之声此起彼伏,好一副旖旎之景,真可谓羡煞旁人。
门外、窗外连同屋顶之人听之皆面刺耳红,呼吸急促,恨不得冲了观战一番好泻了那邪火。须臾间,伴着长长‘啊’的满足之声,火烛尽灭,一切又沈浸在黑暗之中。所有窥视之人长舒一口气,缓了心绪,匆匆回去各自覆命。
“爷,人都走了!”,一气喘嘘嘘、魅人心神的娇声从一姑娘口中冒了出来。这说话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清玉。她整个人一丝不沾地挂在那男子健硕的身躯上,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打着圈抚摸着他胸膛的肌肤,甚是满足、欣慰、爱意未退。
“下去!”,男子压着喉结,极低呵斥着。短短两个字极大限度彰显着他对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的嫌弃。
“是。”清玉不敢耽误快速起身,窸窸窣窣、简简单单地裹着身子执着硕大一颗夜明珠,在床的一角静静等候着。
另一个姑娘初经人事,本就胆怯,被这一呵斥更是吓得哭泣起来,缩在了床的一角颤抖吧不已。
“不准哭!”,清玉心裏甚是憋屈、委屈那容得旁边的女子哭哭啼啼坏了爷的兴致,心法意乱出言呵斥。
那女子果然收了声,哽咽着,抽泣着,不敢再有所动作。
清玉见她那副像是被人给强了的样子,更是恼得不行。能献身给爷,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旁人想爬上爷的床还得靠祖坟上烧高香。她倒好,刚进这春溢楼就得了这机会,还不知好歹。这般哭哭啼啼给谁看呢?她越想越是生气,半路灭的情还无处发洩,正好冲着她一阵怒吼“再哭,毒哑!”
那女子又一次成功被吓住了,瞪着眼,捂着嘴不敢动。借着夜明珠的光,她方才看清这要了她第一次的男子长得貌若潘安,丰俊飘逸。再定睛一看,此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闲名在外的康王,一时她悲喜交加,羞涩难堪,低眉浅笑间又顾盼生魅。
清玉瞧上她这幅贱贱、骚骚的模样,打心中唾弃。一个刚买来的女子献了第一次,还妄想着勾引爷,难不成还指望着有早一日爬床成凤。这小妮子活该被人卖进这春溢楼,尝尽万人偿朱的滋味。她心中早就骂上千遍万遍,却忘记自己也是想着有早一日入了那康王府,封得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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