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干凈后,张庭深问周槐要了把伞,穿好衣服离开。
周槐没说什么,垂着眼睛,扯掉了被性交弄臟的床单。
他觉得自己好像小说裏廉价的橱窗妓女,有客敲窗,就必须涂好脂粉,温柔款待。
而张庭深,则是每日最晚登门,优雅落魄的漂亮嫖客。不花一文,仅凭英俊皮相和便宜情话,便能在狼藉中同他茍合。
可笑的是,妓女迷恋嫖客的皮相与情话,像迷恋烟筒裏叫人成瘾的鸦片膏。
周槐将沾满精斑与性液的床单揉成一团,厌恶的丢到水泥砌成的洗衣池中,又烧一壶水,用沾湿的毛巾擦拭自己汗涔涔的身体。
牛乳一样白皙的身上布满爱欲痕迹,清澈的热水淌过,蒸出微微热气。
周槐忽然没了力气,跌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终于崩溃哭泣。
然而,他的眼泪没有一点声音。在雨裏,像不足道的嘆息。
“你怎么了?”
是张庭深的声音。
梦一样,又远又恍惚。
周槐木讷的抬起头,张庭深正向他走来。
他的懦弱、不堪和狼狈,全被去而覆返的青年看在眼裏。
“没事……”
回答很缓慢,依旧迟钝笨拙。张庭深捞起湿漉漉的周槐,摸摸他的脸,问:“哭了?”
周槐还是说:“没事。”
张庭深向来缺乏同理心,没有心思去懂得周槐为什么会伤心哭泣。老旧的灯光那样暗,暗到根本看不清泪水,他便佯装眼盲心瞎,当做没有撞见男人的痛楚。
但他仍然热衷执着的扮演一个温柔情人。
之前的性交过于完美心动,令他久久无法出戏:“好了,别哭了,衣服穿好出来吃饭,我让人买了吃的过来。”
周槐看着他,后知后觉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声音很小,更像是自言自语。
张庭深从架子上扯下一张干毛巾,毛糙地帮周槐擦干身体,挑眉回道:“我不能回来啊?”
周槐不说话,眼睛低垂着,表情困惑迷茫。
张庭深带了各种食物,每样都体面精致,同陈旧木桌很不相称的排场。
他将一次性筷子从纸袋裏拿出来,递给周槐:“快吃吧。”
周槐坐下来吃饭,睫毛垂下,很安静,咀嚼也没有什么声音。
他习惯隐藏自己,不做任何会让别人註意到他的事。不发出声响,不和人对视,不被谁看见的茍活于世。
吃完之后,周槐默默收好垃圾。张庭深似乎铁了心要留宿,拎着水壶,用搪瓷盆洗了个澡。
刷牙时,他用了周槐的牙刷。
沾着牙膏泡沫的刷子放入口腔的瞬间,张庭深莫名产生了一种偷窃的快感。
回到卧室时,周槐已经睡着。
他关了灯,躺在周槐身边,强硬霸道地将男人强壮的身体揽入怀中。
使用牙刷的偷窃快感仍在延续,所以张庭深又偷了个浅薄的吻,在黑夜裏,他彻底变成一名无罪的盗贼。
雨在吃饭时便戛然停止,而今云舒雨霁,格子窗上,露出半个惨白的月亮。
张庭深借一段月光看周槐,兴奋得睡不着觉。他知道,这个男人很容易就能属于他,不用太多心思技巧,只要一点点温柔,就能骗到手上。
但此刻,张庭深只想做个偷香的窃贼。
他不想行骗,不愿当着清白月光展示他的高超骗术。
他想让时间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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