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不省人事,疼痛在我昏迷阶段没再出现。
我陷入了真正的空白,脑子裏没有任何东西,我甚至有些庆幸我的脑子终于是停止了工作,这样我就无需担忧它突然在哪一天没法工作了,没法为我塑造幻境了我该怎么办。
我觉着我的身体轻飘飘的,但随之我又觉着那是我在感知我灵魂的质量,听说灵魂很轻,被风一吹能飘出好远好远。
我在想它会否飘到天涯海角。
我死了吗?
——这是我在恢覆感知后唯一想到的问题,但我清醒不过来,我好像脱离了躯壳,只剩下一抹魂灵在四处漂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对身体做出任何指令,我想身体应该是由灵魂所控制的,可我为何偏偏控制不了这具躯壳,我甚至还被它隔离在外。
我与身体作着抗争,想要夺回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我觉得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这个时刻即将见证我是要成为一个有思考能力的人还是一具无能的行尸走肉。
好在,最后我还是夺回了身体的主导权。
我清醒了,睁开了眼。
我突然觉着有句话是说得不错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次,只是第一次有些艰难罢了——如果早知睁眼其实是件这么容易的事,那我可能,呃……我可能也不敢睁开眼。
日光透过窗,洒在地上,照在我的身上。
阳光正好,照得我暖洋洋的,好像拥着一个暖炉般。
二月的天其实很冷,但很多时候心理上的暗示会让周遭的冷气瞬间烟消云散,我只觉着很暖,很暖,暖进了心裏头,逐渐融化我那冰封许久的心。
门口站着一人,怀抱着一个十分小的婴孩,目光却是眺着我这儿。
我对上他的双目,嘴角扯出一抹笑,“王爷,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高衍的声音不覆那夜的嘶哑,很轻,很好听。
我想那天是我自来到这大周以来过得最为幸福的一天了,我没问高衍关于蓝生的事,也没问他关于阿锦的事,更没问他昨夜是怎么保住我的,我只是同他站在一起,一心只逗弄着那个孩子玩。
我不需要他人同我说那个孩子是谁,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我和我的孩子都活了下来,他见到了我,我见到了他,现下,我和他四目相对,那是我们第一次的相视。
“他叫什么?”我的食指还在那个婴孩的脸上,目光亦是未从那婴孩的脸上离去。
“高栾。”高衍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正被我逗弄着的那个婴孩。
我抚摸那婴孩的食指顿了下,转头看向高衍,他离我很近,其实便近在眼前,我感觉到我的气息呼在他的脸上,他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很多胡茬,双眼亦是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我本放在那婴孩脸上的食指不由自主的触摸上了高衍的脸,“为什么叫高栾?”
高衍对上我的双目,任由我的食指在他的脸上四处摆弄,“栾,取自団栾,有团聚之意,他一现世,你便就醒了,与我团聚了,这名字,我觉着还不错,你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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