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叶朝歌整理好了仪表出来后,许家笙极其自然的站起身,道:“我送你回去吧。”
叶朝歌点了点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剧痛骤然从胃部传来,来得太急太猛。令叶朝歌眼前一阵阵发黑,脚下的步子都站不稳了。险些摔倒。
许家笙眼疾手快的一把搀扶住了叶朝歌。焦急的喊道:“小歌,小歌!你怎么了!”
叶朝歌伸手死死的按压住了胃部,熟悉的疼痛令一个恐慌的念头生出。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道:“去……医院……不要告诉……陆宸……”
说罢,叶朝歌已经疼混了过去,许家笙急急忙忙的将人送进了医院。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白色的天花板。鼻尖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叶朝歌缓了一会才慢慢的扭过头,对上了许家笙担忧的面孔。
“小歌。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还疼吗?”
叶朝歌看了看自己手背上吊着针水。干哑的开口:“水……”
“好!你等等!”
当温热的液体流入喉咙时,叶朝歌才慢慢的开口道:“我……怎么了?”
许家笙的身体一僵。眼睛不敢对上叶朝歌的视线,他垂下的手也慢慢的收紧了。
“小歌……”
叶朝歌看着他的反应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道:“覆发了,对吗?”
许家笙猛地抬起头,错愕的说道:“你。你知道?”
叶朝歌垂着眼,哑声道:“其实生完小安之后覆发过一次,那是五年前了,我以为,我已经好了。”
许家笙的心臟紧了紧,叶朝歌的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哪怕在叶朝歌失踪的七年里,许家笙也没有和陆宸提及过。
“医生,怎么说。”
许是叶朝歌的语气太过平静,令许家笙实在拒绝不了,便拿出了化验单子递给了叶朝歌。
叶朝歌接过来,视线落在了最显眼的那一栏上,胃癌。
有一种名为幸福的感受破碎了。
叶朝歌想要扯出一个微笑来,但是她发现她做不到,她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单子的那一行字,脑子里混沌了,乱糟糟的,什么也理不清。
许家笙开口道:“小歌,医生说还没有到晚期,还有希望,只要进行手术将那部分病变坏死的胃部切掉就好了,小歌你别怕……”
半响,叶朝歌干涩的开口道:“成功率……是多少。”
许家笙撇开了头,几乎是用尽了力气说道:“百分之三十。”
病房内,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是吗,百分之三十啊……”
这个机率,连一半都没有。
“如果不接受手术的话,能活多久。”
叶朝歌将许家笙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问了出来。
许家笙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了。
“两年?一年?还是……半年。”
“……七个月。”
“嗯,我知道了。”
叶朝歌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令许家笙开始慌了。
“小歌,别灰心,一定会有奇迹的!”
“吶,家笙。”
“嗯?”
“答应我,不要告诉阿宸。”
“小歌!”
“答应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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